殊不知,那些都只是裹着糖衣的毒药,只会将自己亲手推入循环不止的万劫不复之境。
长久以往的浇灌没让那个合该能孕育生命的苞宫有多大长进,反倒是坚实如丘峦的胸膛先被日夜不间断的热烫男精给煨软了不少。
变得更加丰弹吸手,甚至还日渐泌出了一股股的浓香奶水。这让那些艳若桃李的侵略者欣喜若狂,贪得无厌的胃口又收获了新的索乐目标。
於是,黄谬哭得愈发凄惨了,带着厚茧的粗大手掌不得章法的揉挤着胸乳,可惜堵实的奶孔哪里是这种粗劣手法满足得了的?
只能不知所措地捧着深麦色的乳肉颤巍巍地喂到奸淫着他的α们嘴边,口齿不清、语不成调地哀求着他们能大发善心张开矜贵的白齿红唇,吮一吮、嘬一嘬。
也莫要忘了覆上双手使劲揉压,好将里头羞藏着的丰沛乳汁给瓜分一空,才多少能嚐得片刻舒坦。
他总是袒胸露乳状似不知廉耻为何物,至多仅被允许套上一件宽大的孕裙。
浆洗得轻软而薄透的棉白欲盖弥彰地遮住那身熟烂得几欲靡败的深色皮肉,两颗嫣红乳珠被刮擦过的布料磨得硬挺又断断续续洇出了两团奶渍。
一丝不挂的下身迳敞着,可身前的男根已然许久未曾出过精,能甩溅出的都是濡亮的腥臊潮液,彻底沦为了有名无实的浪荡摆设。
红肿的肉穴承受着欺身之人无止尽的灌精打种,在不间断打桩似的抽插中又被迫接了不知多少的浓烫精水。
看着他又再次鼓胀起来的肚子,那些或清艳、或俊丽、或隽致明熠的罗刹美人总是讥嘲着他的淫荡不堪,却也着实餍足於他的乖顺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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