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谬廉价得只要一口热饭便能任人宰割操弄,低贱得只为喝上一滴解渴凉茶就能主动奉上一瓣厚软绵烫的唇舌供人恣意吮舔享用。
他那张连话都说不清、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忙着哑哭泣吟的双唇吃过男人的口涎、鸡巴、烫喉男精。
该吃的,不该吃的那些都曾让他细细含咽入肚腹内,唯独不肯接受欢情跌宕中欲落未落的眷吻。
“救、救救我...”
记不清自己名字的黄谬却蓦然想起了一个名讳,所以脱口而出。
这声呼救没能成为他的救赎,反倒成了触犯逆鳞的导火索,舍而不能的负隅顽抗让加剧的侵犯冲得支离破碎,被渐响水泽声淹没,无边无际,暗无天日。
於是,这方春风吹不进的斗室终成了他不得善终的方寸之地。
他是他们唾手可得的得而不惜,
也是他们遥不可及的求之不得。
黄谬,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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