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品安一整天没进食,回过神时,才发现手腕因为低血糖在发抖,去便利店买了点热乎的东西垫肚子,他匆匆地吃下去,胃里好像有干柴在烧。
路过药店,买来药,和水吞下去。
感到心跳依然那么乱,胃里依然那么疼,但因为做了应做之事,便有了一种万事周全的满足感。
任那疼痛在身体里乱窜,他仍然坚持着往工地去。
贺疏抱来一堆汉堡薯条,阮祎看到时眼睛都亮了。
午饭那顿白粥吃得他嘴里没滋味儿,他犯馋,心里跟着苦闷。
“你哪儿搞来的?”
“我、我刚叫的外卖。”
“嗯?”好像不记得那人有拿起过手机。
“高兴吧?不说了,我上厕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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