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品安回了他,却回得驴唇不对马嘴。

        “这世上要是什么事儿都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就好了。”

        这话的语气不似挖苦,更像是慨叹。

        贺疏生不出气,抱着那堆吃的,小声地说:“算了,你走吧。我知道怎么说。”

        “身上还有钱没有?”

        对着他,贺品安好像永远只问的出这一句。

        他觉得贺品安有时真的很孤独。从他身旁飘摇而过的热闹不过是一场场幻觉。

        “还多得很。唉,不要啰嗦了,我先进去了。”

        贺疏背过身去,不想面对贺品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难受得想哭。

        从医院出来不久,工地上就来了电话,说那塔吊工人已经死了,家人带着花圈来拉横幅闹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