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好欺负,但是别当他傻啊。
“唔……哈~”
“周周喘什么?”陆砚这个坏蛋明知故问,还颠倒了黑白,“我在给周周正经地上药,周周为什么要用小穴吸我?嗯?还喘的这么骚,是爽了吗?”
周则流着泪锤他,带着哭腔辩驳:“你才不正经……唔、啊~你明明、你明明就是在操我……”
陆砚轻轻笑了,他让周则靠在浴缸上,把阴茎拔出去大半,只留个龟头在周则身体里,然后就把膏药继续往自己的柱身上倒,倒完再捅进周则的身体里。
“我是真的在给周周上药,是周周身子太浪太骚,才觉得我是在操你。”
陆砚说的一本正经,给周则弄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你怎么这么坏啊……”
陆砚抱着他,一边缓缓挺动腰身抽插小穴,一边捧着周则的脸,给他吻去眼睛上的泪痕,还问他:“我哪儿坏?”
陆砚操的不狠,也不快,周则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总算能好好说话了,他就带着哽咽,慢吞吞地回:“你就是坏……你要是真心给我上药,就、就不会在水里……”
“这是药浴,里面的水也是一种药物,能给你的小浪逼消肿的。”
“不是……”周则的哽咽声更大了,“不是小浪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