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短裤下的长腿流畅有力,鼓胀的肌肉蒙着细汗,在阳光下微微反光,他单腿蹲在地上,然后起身,背心暴露出腰线,硬朗的尾椎骨似乎要冲破薄薄的皮肉而出,他擦了擦指尖上的灰,转身还冲着李兀招招手。
比起戚应淮完全暴露的时候,李兀更喜欢他穿着背心或者短袖,流着汗水,充满原始野性的模样。
李兀在三楼的空教室等着戚应淮,很快他就溜了出来,把门关过去,一把将李兀抱在怀里,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受不了了,想死我了。”
李兀脸色一红,故作镇定地问:“不是受伤了吗?我看看。”
戚应淮偏头:“你看。”
李兀揭开创可贴看了一眼,很细一道口子,他要是再不来只怕这伤口就好了。
“你怎么骗人?”
戚应淮怕李兀说出让他回去好好上课这种话,立刻抱着李兀压在桌上,把身体重量全部压在了李兀身上,让人没法反抗,两人的嘴唇若即若离,直到李兀半躺下去才真正地黏在一起了。
“没骗你……刚才真疼……不过看见你就不疼了。”
戚应淮的舌头探进李兀的口腔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进出,李兀被迫扬起下巴不断地吞咽着。
很快就计较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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