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结束之後,宇哲的额头上多了好几道缝线的痕迹,这道怵目惊心的伤口因此变得更明显,我不忍心去直视这道伤口,却也无能为力,只能抱着一直在哭闹的宇哲。

        这是我第一次这麽深刻地T会到所谓的心如刀割,宇哲的每一道哭声都深深地刺进我的心底。

        宇哲受伤的位置是额头,这让我很担心他的头部会因为撞击留下什麽後遗症,所幸这两天在医院的观察下,宇哲目前看不出有什麽问题,我才放心地带宇哲回家。

        到了出院这天早上,办理好出院手续之後,我把宇哲住院时的用品全都装进了一个旅行用的大袋子,我侧背着袋子,然後抱着宇哲离开了病房。

        刚开始还没什麽感觉,但走了一段路之後,肩上和手中的重量开始让我有点吃不消,我不禁放慢了脚步。不过,无论来自外界的重量有多沉重,始终都b不上这些日子以来在心上所累积的压力重量。

        我低下头看着宇哲额头上的纱布,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如果可以的话,好想带着宇哲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有亦翔在的城市。

        思绪至此,宇哲忽然问:「妈妈,叔叔呢?」

        我愣了一下,然後说:「彦廷叔叔今天要工作。」

        宇哲失落地低下头,我问:「宇哲想见彦廷叔叔吗?」

        他轻轻点头。

        我莞尔,「那妈妈等一下会问他在哪里,我们吃完午餐再过去找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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