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天之後,亦翔越来越常晚归,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我常常在客厅等他等到睡着,然後再被突然回家的他惊醒。每一次晚归的日子里他的身上都会带着一GU酒气,可是每次我问他为什麽这麽晚回家也都只说是应酬。
「真的是跟客户应酬吗?」怡臻听完我的抱怨之後,露出了怀疑的表情,「这麽频繁的程度该不会是看上哪个小姐去酒店喝酒了吧?」
酒店?这两个字就像是在我脑中炸开了一样,我顿时慌了起来,紧张地说:「你不要乱讲啦,怎麽可能?」
「怎麽会不可能?你自己想想看嘛,高亦翔只是课长而已,又不是经理还是董事长,到底哪来的那麽多客户可以应酬啊?难道你都不会怀疑他是真的跟客户去喝酒吗?」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麽反驳怡臻的推论。其实,她所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有想过,我知道公司因为工作而有应酬是必须的,但有时候我还是会怀疑有可能到几乎每天都有吗?但是,这些问题我从来不敢向亦翔质疑,他讨厌我骗他,更讨厌我质疑他。
为了能在家里平稳过日子,我只能选择在家里保持沉默,可是时间久了,这些不知道往哪里倾吐的情绪一直盘踞在x口真的会让人越来越闷,所以我只好去找怡臻倾诉这些。只不过,我没想到她会给我一个这麽直接的推测。
「不信的话,我们就来参考一些其他男X同胞的意见。」怡臻说,我们的视线随即集中在从点完饮料之後就再也出声过的江彦廷身上。
怡臻握紧右拳,像麦克风一样伸到江彦廷的面前,问:「江先生,请问你怎麽看?」
江彦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显然是很不想回答我们的问题,「我哪知道?我又不喝酒。」
怡臻放下手,不满意地撇撇嘴,「欸,你真的很不够意思欸,既然来了就帮忙出点意见吧。」
江彦廷白了她一眼,「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来,是你y叫我的。」
「反正你也是闲闲没事待在家里,一直闷在家里会发霉啊,不管是心理还是身T都是,你现在是最需要多跟人群接触的时候。」怡臻絮絮叨叨地叮咛着,不断叮咛他要多出来走走、多晒晒太yAn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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