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仅是这麽简单的一句话而已,但他却有办法用力地说进我的心里?我什麽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用力点头。
後来,江彦廷陪着我坐在家门前,他没有问起我身上的伤痕,只是问:「你不进去吗?」
「……我想再坐一下。」虽然现在已经不再感到那麽害怕了,但我还是暂时不想看到亦翔,也不想看到被他弄得凌乱的房间。我停顿了一下,问:「那……你不走吗?」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我和他现在的模样,一定会觉得我们很奇怪。
「我想再坐一下。」他重复了我的回答,然後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递给我,「把这个穿上。」
我摇头,「谢谢你,不过我不会冷。」
「这件是乾净的,我刚洗过。」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单纯觉得不会冷而已,伤口都还在发烫着,怎麽可能会冷?但是,我没有解释得这麽详细,低下头,缩起身T,把额头靠在屈起的双膝上。当视线处於一片黑暗当中时,一阵温暖从肩膀的位置覆盖而下,蔓延到了整个背上。
「还是披着b较好,你穿这麽少会感冒。」
我没应声,只是维持着同样的动作。
「除了脸之外,其他地方的伤口都有处理过了吗?」他接着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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