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旻嘉,你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那并不是梦,那确实是亦翔。

        躁动声所带来的真实感让我突然有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视线中熟睡的他渐渐模糊了起来。

        只不过,让我不明白的是,那究竟是亦翔原本就有的模样还是因为酒JiNg作祟才有的样子?

        明明是会让我远离恶梦的温暖双手,可是我现在怎麽却突然有一种好像要被拉进恶梦的不安全感?

        他迟迟没有松开我的手,我也不敢用力cH0U开,後来我在客厅里睡着了,睡得很不安稳,到天亮之前就醒来了好几次,然後又迷迷糊糊地睡着,直到晨光自外头洒落进来,阵阵刺痛在头里蔓延,痛得睡意都离去,我才彻底从半梦半醒的状态清醒过来,此时我才发现手里的温暖已经不见了,留下的只有姿势不良而造成的酸麻感。

        现在早上快六点,平常的这个时候我应该还赖在床上不想起床,可是现在我却头痛到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明明喝醉酒的人不是我,可是我却觉得自己像是宿醉了一样。

        我叹了一口气,整夜没睡好弄得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但胃却翻腾得很不舒服,只好先泡了一杯咖啡暖胃。

        咖啡香逐渐覆盖过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酒气,微凉的早晨很平静,乍看之下感觉就好像是昨天晚上什麽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我轻压着太yAnx的位置,等到疼痛稍微减缓了一些,才慢慢喝了一口咖啡,伴随着温热流过,咖啡的香气随即在口中扩散开来。

        「旻嘉。」

        这时,亦翔的声音忽然自身後传来,他随後从後面抱住了我,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没有褪去的酒气残留扑鼻而来,我顿时一僵,连动也不敢动,头痛彷佛在这瞬间跟着被吓跑。

        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起来,但我知道这不是如同以往因为亦翔而有的躁动,而是因为紧张。我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不敢看他,问:「你、你醒了?头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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