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上装上窃听器是为了熟知你的动向,并且在适当的时机,让你和辰熙产生隔阂,然后分开,这也等于表示和你们国家断绝同盟的可能,转而和我谈判,可他没想到的是…你在鬼屋扑在我身上挣扎时,裙摆里的窃听器被我不小心m0到了。”
“原来是那个时候!”琦露恍然道,暗想他真是不小心吗?
“所以我想到了对我更有利的方法。”夏泽音嘴角g起,自信满满,“当你知道窃听器的存在时,非常失落,在我抱了你之后,辰熙又在意的不行,到了晚上,如我所想他迫不及待的就来找你,然后你必然会问他窃听器…不,你应该不会明明白白的问,但辰熙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可你却会觉得他在隐瞒。”
琦露心想,确实是他说得这么回事。
“隔阂一旦产生,就算身T靠的再近,心却隔着一堵墙,你也不会一直隐忍,心里别扭的你总会把窃听器的事说出来,而辰熙看到那个窃听器,一定很疑惑吧?”
琦露不正面回答,讽刺道:“或许你应该去做心理医生,为病人造福。”
夏泽音笑了笑:“我确实有心理医生的营业执照,不过b起造福这一部分的病人,我更想造福在我国家生存的所有人民。”
“呵…真是伟大的志向。”尽管夏泽音说的认真,但立场不同,角度不同,琦露不会因为几句话就倒戈相向。
“这个国家…真正期盼政权,脱离资本国家掌控的人,应该就只有辰熙了,其他人只要保证好自己的生活,国家变成谁的,他们都无所谓。”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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