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去,一点极淡的酒味没有逃过江鸿的鼻子。
“你喝酒了。”江鸿笃定道,沉默了一会,他接着说道:“你从来不喝酒。”
“江鸿……”江印雪低声呢喃,温柔得像是情人低语。
江鸿开了灯。
江印雪眯了下眼,适应了一会灯光。
哪怕身上那么烫,他的皮肤依然极白,甚至没透出一点红来。
但江鸿知道,他醉了,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喝了多少?”
江印雪笑了,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一杯。”
“就一杯,缘居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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