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她另一只手把原本摆在我面前的整盘红烧鱼移到老弟的座位前。
看着碗中cHa着诸多鱼刺的黑sE鱼腹r0U,我拿起筷子的手迟疑了。
「哇!今天有红烧鱼啊!」老弟刚从厕所出来,一边拉开椅子一边惊呼。
「铿锵—」我把筷子压在碗上,金属和陶瓷碰撞发出的清脆巨响惊动了两人,他们不约而同看向我。
「我突然想起来学校还有事,我得先走了。」我努力g起嘴角,毫不犹豫起身。
「你不是在放暑假吗?」妈问。
「爸的粥应该也熬好了吧,我顺便带过去。」我忽略那句问话,快步走进厨房把锅里的粥全倒进保温瓶,走向玄关迅速穿好鞋子,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片刻停顿。
「但你一口都还没吃耶—」关门时,我听见妈的声音从门板後流出。
我无力地贴着门板慢慢蹲下,手里的保温瓶差点磕到磁砖地,为了不被发现自己还赖在家门口不走,只好两手弯起撑在膝盖上,安静地大口深呼x1。
或许保持一段距离,才是我们之间的相处之道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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