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只好把手擦乾走向玄关。
「姊?你回来了啊?」一开门,他惊喜喊道。
「你没带内门的钥匙吗?」我随口一问。
「怎麽可能,家钥匙跟车钥匙我全都串在一起啊。」老弟把一大串钥匙凑到我眼前。
「喔,是喔。」我瘪了瘪嘴。
真的不觉得老弟有伟大到只要钥匙一碰到锁孔,我就必须放下手上所有的事,火速冲到玄关帮他开门,何况他又不是没手,也不是没带钥匙。
「对了,你知道我原本那张床垫在哪吗?」
「甚麽床垫?」他皱眉。
我领着他走到我的房间,指着被大大小小杂物压得喘不过气的床架:「我以前在用的那张。」
「不知道啊,可能早就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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