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我熟悉的座位桌上躺着一叠纸,往右上角一瞥,潦草的笔迹勉强拼凑出赵宇航的名字笔画。
好想骂脏话。
认识第一天就要我帮他交作业,重点是本人还没有出现?这到底是甚麽态度?这麽肯定我会去上课?这麽肯定我会坐这个位子?
虽然众所周知,就是这麽肯定。
摒弃掉把他的作业丢进碎纸机的念头,我负责任地把整叠纸放进资料夹内收好,实则暗自窃喜我想破头还是算不出来的那几题空白终於得救了。
我并不是天才。
尽管名列前茅的我总被人以为我这麽说只是谦虚,甚至常常因为搜刮了系上八成的奖学金而被同学嫉妒。
因为人们只看见表面上的成功,却不知道背後的辛酸血泪。
但是有一个人懂。
我点开梁劭泽的聊天室,手指在通话键上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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