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搔後脑勺後,我随意拿了一个布丁就到柜台结帐。
「不是没带钱?」在店员拿发票给我时,身後传来一句类似埋怨的话。
「当然是骗你的。」我走向座位区,拉开两张椅子,暗示他别想逃跑,语气自然到不行地问道:「怎麽这麽久没遇到你啊?」
他一脸理所当然回答:「因为我都翘课。」
「噗哧—你也太老实了吧!」我没忍住笑。
他脸上却写着「不然呢」,好像我才是奇怪的人。
挖了一口布丁放进嘴里时,我才凝固住笑容,小声喃喃:「你不会是在躲我吧?」
「不是。」
「那你刚才为甚麽从後门进来?」他的位子明明是在第二排。
见他不回答,我又紧接着问:「为甚麽你一考完试就急着走?为甚麽我叫住你时,你没有回头?」
明明这些举动换成别人来做的话我都不痛不痒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甚麽突然这麽敏感。
我们互相觑着对方,眼神却左右闪躲着,怎麽也没有勇气直视对方的瞳孔,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空气几乎降到了冰点,我们才不约而同说出了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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