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舟透过门缝看到被子里鼓起的一团,小姑娘只露出一个脑袋,盖得严严实实。
“她睡了。”裴泽只是扫了他一眼,将门关好就离开了。
程橙生理期的时候腰酸得厉害,还开始了偏头痛,大脑一阵一阵的痛意,整个人也蔫蔫的,秀眉皱起来还有点不好惹的意味,总而言之戾气有些大。她看着桌上摊开的作业本,上面的题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越看还越烦。
可这是课堂作业,下课就得交了,她向沈知言求助,扯了扯他的衣袖:
“给我看看你的作业。”
沈知言侧目瞥了一眼,“没写。”
这堂课是他不怎么感兴趣的生物课,他就懒得动笔了。
程橙一听,他是指望不上了,她也写不出来,只能破罐子破摔将笔放下,偏过头去趴在桌上将脸埋了起来小声嘀咕:“是裴泽在就好了……”
沈知言的手一僵,看着小姑娘趴在桌上的脑勺,眼里多了几分烦躁。离下课时间还有一阵子,她开口问时他原本已经拿定好了主意凑合写写,让她应应急,谁知她这样一句话正撞了他的枪口,既然裴泽这么好,那他写的她肯定瞧不上了,还有写的必要么。
程橙这一趴下就又睡着了,一睡睡到了下课也没醒,裴泽过来将她桌上的水杯取走,去打了杯热水放了回去,没有惊扰她就走了。沈知言瞥了眼她被装满水的杯子,脸上表情越发Y沉。
他还真是在这妨碍他们了。
沈知言心生烦躁,出去透了口气。
程橙睡着不舒服,浑身跟进了冰窖一样。她缩了缩身子,换了个姿势睡,将那张被掩埋的小脸露了出来。他打了铃回座位时她留给她的还是只有一个后脑勺,连脸都不愿面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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