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弄你。”沈知言将她的手指掰开，接过黑板擦，“还剩什么。”他也不是那种会让她一个人在这里自己g完活的人。
“擦黑板，还有拖地。”
“去坐着。”
沈知言替她将后续的值日都一并做完，领着人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处灌木丛里，抬了抬下巴，暗示那地上突起的小土堆就是埋葬的地方。
狗是被车撞Si的，他找到的时候它就在路边躺着，Si相并不好看。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见Si亡了，只是将它安静地葬在附近的灌木丛里，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麻木了。
程橙没去问他Si因，明显感觉到他接近这处时情绪更加压抑。她蹲在那鼓包前，想了想，抬手将马尾上的发圈取下，一头黑丝垂落在肩上。那狗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偷些nV孩子的小玩意儿藏起来，它应该也会喜欢她的发圈吧。
程橙将发圈放在土堆上，心里祈祷了它转世能过好些。
放了还能招魂不成。沈知言沉默地看着她天真的动作，谁料小姑娘抬头拉住他的手，一对杏眼水灵地看着他，想让他一并蹲下来。她这么一副表情他哪还有拒绝的余地，依着她蹲了下来。
“愣着g什么。”程橙扯了扯他的衣袖，“跟我一起祈祷。”
……
沈知言看着她专注地盯着地上的土堆，她浓密修长的睫毛投下两片Y影在脸上，指腹有点痒。上回她睡着时他见裴泽就伸手去蹭她这圈睫毛，感觉应该和羽毛一样挠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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