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哪想到会看到这样的情况。
他分明看见她眼里的泪。
杏眼里都是晶莹剔透的泪，在眼眶打转。装不住的泪珠还顺着脸颊滑落聚在下巴。
这这这是碰瓷吧，是他惹哭她的吗？
顾昭长这么大还没见nV人在自己跟前哭过，家里军人氛围浓厚，他姐顾潇虽是nV孩子，却也被当成男孩子教养，掉眼泪是大事，再难过也不能哭出来，顾昭没见过他姐在他面前哭，但他知道她也会难过，只是没让他们看见罢了。
加上顾昭小时候就被抓去各种T能训练，哪里有接触到nV孩子的机会，程橙还是第一个在他面前掉眼泪的nV人。
没想到nV人哭是这样样子的，鼻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秀眉还皱起来，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急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手无足措，“你别哭呀，我没想欺负你。”
她到底怎么了嘛，有话就说清楚，给他一个痛快也好。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是哪句话触到她的泪点了？不会是怪他叫她走吧，nV人怎么会这么难以琢磨。
“热水。”程橙哽咽开口，泪眼看着他，“我想喝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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