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的不安，是为什么？
云绾月放下茶杯起了身，阿呆急忙说道：“主子你去哪儿，你身体还没有好利索呢。”
“去看程氏。”云绾月语气平静的道。
柴房外，云绾月隔着门窗看着程氏，程氏把自己缩成一团缩在墙角。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疯子，跟从前光鲜靓丽的程夫人，有着云泥之别。
她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睁开眼睛，看到门外站着的云绾月，激灵了一下。
“大小姐。”她的声音说不出的恭敬，看云绾月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云绾月神色淡淡的看着她：“程氏，云芷兰就要当太子妃了，你知道吗？”
“真的吗，那太好了。”程氏的脸上露出喜色：“兰儿能当太子侧妃，是她的福气，我也就放心了。”
看她的反应不像是装的，云绾月便知道云清山也不知道夜天启成了废人。
云绾月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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