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被拽地一个趔趄,下意识护住包,拉扯了几下她才看清,拽她的人是关烈,她弟弟。

        “包给我,我帮你拿。走这边,今天车太多了,我只能停路边,快,一会儿要被贴条了。”

        包被关烈夺走,关月跟着他一路小跑。

        五月的鹿城骄yAn似火,就跑了这一小段路,坐进车里时,两人都一身大汗。关烈把空调温度调到最低,风量开到最大。

        “其实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家就行。”关月擦着汗,cH0U了纸巾递给关烈。

        “这么热的天挤公交车太受罪,”他接过纸巾随意抹了两把脑门上的汗,“我掐着时间出来的,就没想到车这么多。凉不凉?”

        “不凉。”

        他还是把温度调高了些,又把关月那边的出风口往上调,不让冷风直吹她。

        车就停在公交站边,今天的人是真的多,多到连续3辆公交满载离开,还有很多人在站台等待。

        关烈小心地避让着路人,随口问:“关月,你是不是又瘦了?”

        “没有,我b过年的时候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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