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低着头，纤细的后脖颈骨节凸起分明，鞋里的脚趾都握成了拳，攥紧怀里的书包，没回答他，不安地扭了扭头，转头朝NN打了声招呼：“NN，我回家了。”绕过他，火烧PGU似地跑了。
自此，关月不再尾随孔渚云，直接杀进了他家，只要是上学的日子，她放学就去他家做作业，又在他回家的时候离开。
NN很喜欢她，总是笑眯眯地跟她说话，问她学习累不累，问她和同学相处的好不好，问她长大后想做什么，唯独不问她家里的事。
关月也喜欢NN，她慈祥温柔，会记得她喜欢吃苹果，不喜欢吃梨，跟她的家人都不一样，即使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家里，她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NN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她在茶几边，啃着苹果跟数学试卷对峙，都是汉字，怎么到了数学试卷上就看不懂了呢？
孔渚云开门进来，他今天回来得b平时要早。
苹果阻碍了她收试卷的速度。
“60分？”语调清冷，却把她的脸烧得一片通红。
“我可以教你。”
“不用。”
“保证你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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