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太摘下眼镜擦了擦:“唉,你们呐,岁数小看的不长远还不听劝。一个能争取到保研名额的不要啦,另一个想要,要费劲儿自己去考。那贝伊就是,不听话嘛,大一挂过四科,大二上学期也挂科,那时候那么说她,别年纪轻轻成天躺在寝室里,别总和校外的打连连,又打麻将又喝酒的,跟那个于卉娟和孙翩翩成天的,就知道没正溜。每次去念道你们,都给我当耳旁风。结果怎么样,过后再努力,成绩再好是校园十佳也没用,贝伊想念就得去考,这就叫一步错,步步错。你要想纠错,就要付出老大的努力。”

        这是h大的硬性指标,大学四年凡是挂过科就没有保研资格。

        鹿佳急忙陪笑,可不能让这老太太再磨叽下去:“老师,您放心,贝伊正复习呢,刚报个校外考研班。”

        “马上就要司法考试,十二月末又要考研,就这几个月时间,她得遭多大罪才能全拿下来。早听我话,她用遭这二茬罪吗,等着开学就行了。”

        更不用说,这几个学生还一天瞎折腾,那天给她送月饼去了,说自己做的买卖。这月饼也能倒动,能耐的。

        鹿佳听出来了,陈老太觉得贝伊失去保研资格是很可惜的,在恨铁不成钢。

        陈老太又问问鹿佳的身体情况,这才放鹿佳离开。

        在鹿佳受伤这件事上,陈老太是这样吐槽的:“怎么和贝伊一样呢,做好事不爱留名,留名磕碜呀?唉,希望你能和贝伊一样有个好结局吧。”

        不用上电视送个锦旗也行,鹿佳的档案里能添一笔。

        鹿佳走出主楼,想起这话还笑了笑。

        怎么留名啊,当时的情况大娘都要不行了,人事不省,那大娘家的条件好像很好,外面配着司机,海鲜市场的人帮忙抬出来,司机看见了,认领大娘拉着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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