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里,打热线的人还没有说完,这面叶昕彤就组织道:“来,一起,一起。”

        “呸!”

        五张脸对着车窗外齐齐地呸了一声。

        她们五个此时此刻,像极了村口大树根下揣袖子讲究人的老太太们。

        只比老太太们差一点。

        老太太们讲究人,那半个小时准保就会有人身败名裂、名声惨淡,甚至社会性死亡。比如活好好的呢,在外面打工几年没回村,她们说人家死啦。

        这不嘛,她们几个照奶奶辈和老嫂子还有得练,就没怎么骂要钱男,只对着车窗外呸一口就议论道:“这姑娘挺幸运的,亏得分手了,这要是被那么个男的一直唬弄着踏入婚姻殿堂,你说那日子,那得被那男的算计成什么样?”

        “结婚后,再给他生一孩子,到时候三穷三富过到老,一旦娘家或是自己有点儿要用钱的事,他都能做出处对象吃饭写账单的事,他能舍得掏钱帮你过点啥难关?”

        “那不能”,孙翩翩说:“用我妈的话,那种抠门的唧唧歪歪的人,放屁他都怕人馋,他得回家放,很怕别人闻到味儿被占便宜。”

        贝伊坐在副驾驶上,笑的前仰后合的。翩翩你吃寿司呢,能不能就别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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