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满作宾客你坐我起,一件件奇珍异宝流水似的捧上来,一开始瞧着还有些新鲜,瞧多了,也觉乏味。不过,这些人似乎都是第一回见卫璋,还要夸几句“百闻不如一见”。
这里一点儿也不好玩,她想回西院去堆雪人了。
卫璋就坐在边上,墨发上细碎的雪给灯火烤化了,泛着点点cHa0意——他现在瞧起来,也一副要下雨的样子。
清商暗中扯扯他衣袖,小声问:“你为什么不高兴?”
卫璋愣了一愣,垂下眼道:“没有。”过了一会,又问她:“生辰礼,是什么?“
清商用手捏捏自己发烫的耳垂,红着脸道:“我现在可不好意思给你,那东西,拿出来定要给人笑话。”
旁人都赠他金银玉帛,她备的东西,倒真有些拿出不手了。
想了想,她又道:“回去了便给你,只是这些人才喝酒喝到兴头上,还不知几时才结束呢。”
卫璋看一眼坐在上首的卫国公,淡声道:“很快。”
酒过三巡,卫国公分毫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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