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是故意的——简直是太过分了!
清商不解气,伸臂一捞,压下他脖颈,仰头张口就咬在他下巴上,咬得有些重,又很快松了口。
逃也似的,身子往后躲了躲。
卫璋蹙眉。
她咬在此处,未免太容易被人瞧见。
他将人揽到近前,屈指g起她下巴,将她咬的这一口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清商吃痛,小腹一缩,甬道里的媚r0U就疯狂绞紧,Sh热的媚r0U吞吐几下,绞得卫璋腰眼发麻,险些就此丢在了里头。
他闷哼一声,试图说服清商:“松一点。”
清商难得拿捏住他命门,听得此语,细白的腿儿缠上他腰,含着那物,又绞紧了几分。
卫璋闭上眼,喉结上下一滚,发出一声低闷的喘息。
道理她是不会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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