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冰人回来了,喜笑颜开。

        他那些雪片似也飞回的信换来一张红纸——是徐小姐的庚帖。

        如今亲眼见着这位夫人,清商再观其风采,觉得果真不负盛名,是个极美的nV子。而卫璋生得那样好看,多半也是随了她。

        至于卫国公么,清商只奉茶时用余光带过了一眼,丝毫不敢多看,只瞧见又长又蓬的一把胡子垂在他x前,浑似画上的关公。

        等卫璋老了,也要这样么?

        清商悄悄看一眼端然坐在身旁的人,在他玉白的容颜上描描画画,添几丝皱纹,涂一把胡子,再在心里略作赏看,大觉怪异。再俊美的人,留了那样的胡子,恐怕也是白璧生瑕——不,几乎是碎了的。

        卫璋见她瞧自己,目光微动,便也瞧一眼她,却在那张柔婉的面庞上捕捉到一丝一闪而过的嫌恶。

        他低下头,暗窥自己衣着,不觉有差,心中顿时疑窦丛生。

        是时,国公夫人却扯了扯国公的衣袖,轻笑道:“你瞧他们夫妻二人,新婚燕尔,虽才见过一面,却已是顾盼有情呢。”

        卫国公似有心事,闻言连应两声,陪着她笑了一笑。

        夫人微微侧首,柔声询问清商:“婚事办得急,多有不周之处,这些日子坐船,一路风尘,现下可还觉得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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