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原来是这样......”

        赵镶看她脸sE煞白、失魂落魄,直觉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便道:“曲家嫂子,你是不是有什麽难处?”

        曲寡妇一哽。

        她不想说,毕竟不光彩。

        可她算是看明白了,寡妇就是寡妇,她们娘俩无依无靠,哪怕能平安的过了这几年,可一旦碰上事儿的时候,照样难以招架!

        咬咬牙,曲寡妇身T一矮冲赵镶和邓氏跪了下去,哽咽道:“赵老弟、弟妹,求求你们救救我家玉桃吧!我愿意把家产分你们一半、一大半,求求你们帮帮我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呀呜呜呜!”

        “哎呀!快起来快起来!”两人吓了一跳,邓氏慌忙搀扶,好不容易将曲寡妇拉了起来。

        曲寡妇呜呜咽咽的将事情全都说了。

        邓氏气得颤抖:“太过分了!那些人太过分了!怎能这样无法无天糟蹋好人家的闺nV!”

        自己也有两个nV儿呢,光是想像万一哪天她们遭遇同样的事情,邓氏就感觉挖心挖肺的痛。

        曲寡妇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抹着眼泪。

        赵镶万万没想到事情真相竟是这样,一时半刻也想不到什麽妥善的好法子,只好先安慰曲寡妇,“这也不是说定就能定下来的,曲家嫂子你先回去,我们想想有没有什麽好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