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大眸光沉了沉,微微冷笑。

        他懂赵家的意思了,只要别想着欺压他们,他们很乐意给顾家几分面子。

        阮贵叔他们g活儿认真又踏实,赵家工钱给的足,每一顿午饭白米饭管够,两素一荤,大家吃的十分满意,g活儿越发卖力。

        每天天没亮就从家里出发,直到暮sE浓重才收工离开。

        就这样,刚刚半个月,房屋院子便都盖好了。

        阮贵叔等跟赵家人也成了朋友,阮贵叔甚至邀请赵家人下个月初六去宰虎村参加自家老爹六十大寿的宴席。

        赵镶欣然答应,并且表示阮贵叔如果不嫌弃的话,他可以为阮老爹写寿字和对联。可把阮贵叔给高兴坏了,眉开眼笑连连道谢,还说到了寿宴那天会让家里的小子亲自来接。

        托朝廷的福,岭南一带太受朝廷流放、贬斥青睐,不仅仅有流放犯人,还来过无数从朝中被贬斥的官员。

        而这些官员在当地都留下不错的官声,有的甚至为当地百姓当成圣人一般敬仰敬服,Si後立庙供奉、永享香火。

        因此,对於流放、贬斥这一类人群,当地百姓们其实绝大部分都不会带有什麽偏见,他们更相信自己的亲身T验、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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