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槐忽然开口说道:“你去跟她说话,她或许能清醒过来。”
海云问:“我该说什麽?”
郭槐声音飘然,听起来有些不屑和无奈:“你Ai说什麽说什麽,只要让她回应你。”
海云不明白为何要这麽做。
但郭槐明白。
他知道语言对一个人而言以为着什麽——语言意味着思考,意味着自我,一个不懂语言的人是无法思考的。他清楚地知道,凌思遐脑中没有任何文字,只剩不断闪烁的各种画面,如最野蛮的生物一样,靠着本能和直觉在进行厮杀。
海云要做的,就是唤醒凌思遐的语言,唤醒她的理X。
可没等海云开口,又一剑刺来!
白光宛如一颗硕大的流星,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在眼前拉出长长的轨迹,炽热的剑迹照亮深黑的天,彷佛点燃了周遭的一切,凌思遐冷然的面容在白光下一闪而过。
她的目光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冷暖自知,不像受人摆布的傀儡。
这正是蛇形玉琀的恐怖之处,它能悄无声息地改变一个人,甚至人的本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