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尽了。”
田飞鹰起身说:“那就再喝!”
“再喝。”
孙峥道的白胡须上沾染了一滴淡h的酒珠。
他盘膝而坐,胡须贴在野草上,酒珠便顺着流入大地。
爵又满上了。
马上又快空了。
田飞鹰的脑袋埋在双膝之间,脸颊微红,并非不胜酒力。
“尾浮子想要开辟通天大道,我帮了她。”
孙峥道并不觉得意外,其实他猜得不离十,但听到田飞鹰亲口说出,还是不可避免地皱紧眉头,望着冷冷的月光,说道:“那本秘籍害Si了无思,你不是没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