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听後高兴不起来,自己原来没能成功复刻所有符文,那些被忽略的部分,都是符籙代替他填补的。
贺瞻倒是对海云的表现非常满意,整个人的兴致也高涨了很多。
他说道:“施展阵法,看起来是如实放大符籙内的纹路,很简单吧?但实际上蕴藏了许多奥秘,也有许多讲究。我毕生都在研究阵法——怎样将阵法的纹路尽可能简化?怎样用最明晰的线条记录阵法?在召唤阵法时如何刻画符文以便效率最大化?这都是需要不断研究的。
“我就拿吴掌门方才举的例子接着说。假设这张符籙里记录了一颗榕树,我现在想将榕树刻画在大地上,前提条件是允许消耗符籙,那我该刻画榕树的哪个部位?是根、j还枝叶?”
贺瞻没给人回答的时间,继续说道,“如果我只刻画一条根,符籙或许会把根识别为枝,无法判断我想得到什麽,因此我需要再画很多根,多到它能锁定我究竟在画纹路的哪个部分,随後它才能自行补充剩下的部分。
“施展阵法同样如此,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以往要求你们原封不动地复刻符文,但现在,我需要你们思考,怎样在最快的时间内展开阵法?该刻画出哪几道符文,符籙才能协助你们完成阵法?
“像这样必须刻画的符文,在阵法界就被称之为‘锚定符’;而剩下的符文就是‘功能符’。一个完整的阵法,就是由这两种符文组成。”
修士们都开始认真思考贺瞻的问题。
海云也回忆刚才所见的符文画面。
贺瞻一席话醍醐灌顶,在刻画符文时,海云也隐隐感觉到,有些符文的特徵尤为明显,它们大概就是锚定符。
贺瞻说罢,从衣襟前的口袋里cH0U出一纸符籙。
他手一挥,符籙如雪花般融化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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