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身边人绵长的呼x1,小白闭目养神,耳边回荡着白路刚刚说的话。
她有多少年没有见过顾啸了呢?二十年?
曾经,她的身T因为承受不住记忆的痛苦而将它封存,或许是她过的足够开心,开心到足以抵挡过去的那些不开心,或许是她已经变得坚强,不再是从前那个痛苦到要靠“失忆”来逃避问题的许雾。
总之,没有什么睹物思人,没有什么外界刺激,可能只是睡了一个好觉,吹来了温度刚好的海风,她就是那样毫无征兆的,解开了封存记忆的箱子。
没什么不一样的,生活还是如常的过。
那对中年夫妻,渐渐变成了老年夫妻,从前她没注意的时候,每年也都会来露一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老年夫妻变成了一个老头,又过了几年,老头也没再出现过。
分别的时刻让人痛苦,但若平摊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就不觉得痛苦了。
人们只会在过去许久之后才会想起,啊,他没再来过,原来,那就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面了。
很巧的,在那之后不久,也是她见顾啸的最后一面。
这些年里,顾啸一直遵守着他的诺言,始终保持着理智,就在那栋高楼上远远地看着她,不敢靠近一步,从不在海边出现。
只有两次,一次是阿景生病,他也前往了医院,帮忙安排了阿景的治疗方案,这是小白后来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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