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莉小心翼翼的脱了高跟鞋,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眼中闪烁着母爱的光辉,心疼又担心的看了少女几眼。
我跟着走到床头,站定,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盯着房间四处看了看,又看了一眼被窝熟睡的少女,我小声说:“让她做噩梦招惹不干净东西的媒介,在她身上戴着。”
“陈先生,安安这些天只要睡下,就眉头紧锁,面色恐慌的发出梦呓,这一回她难得睡的这么好,您看……”
就在杜莉迟疑要不要喊醒她闺女的时候。
我一脚蹬在床尾,熟睡中的少女嗯嘤了两声,闭着眼睛,抓着被子往脑门上一盖,不动了。
杜莉不忍我打扰她闺女睡觉,哀求的看过来。
我又一脚蹬在床尾说:“你醒了,别装了啊!”
这丫头以为她是做噩梦,梦到一个老头站在房门口。
事实上,她根本不是做梦,而是因为她是九阴之体,通灵了,就像我处在施法状态一样,不用眼睛也能看到周围的情况。
她是睡着了,感知到了房门口有个老头,但她不知道自己通灵了,以为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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