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当时房产行业不景气,准定公司重组,减持重资产,朝物业管理方向发展,闹得他心绪不宁。他要找银行借钱,增强资金流,银行要求他在海外照顾孩子读书的老婆,必须回国。就是怕他把重资产脱手后,拿钱跑路。于是他跟老婆离婚,娶了我!我爷爷是钢厂的工人,我外公也是,父母也是事业编制,我也是律师出生,他娶我,算是一种找银行借钱的投名状。”白芷深吸了一口气又说:“他在海外出事之前,已经有了转移资产跑路的想法。帮我把他弄死在海外的人,实际上属于炎夏放在海外的特工一类。”
“喔,对了,让他出娶我这个主意的,就是那个师爷出的!”
听到她讲的这些事,我不禁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顺天者逸,逆天者劳,算计一个事情必须要把人道大势算进去。
那师爷这一手玩的漂亮,借刀杀人,还借人道大势,弄死了白芷他老公。
至于那个师爷的动机?就像白芷说的,那师爷在九十年代就跟着她老公混了,享福的却是她老公,那师爷能痛快吗?
共患难易,同富贵难。
夺位,本是题中之意。
我说:“这就对了。如果你病死了,半年后,你小叔子继承他大哥的遗产。你小叔子大手一挥,说你谋杀亲夫,人在做天灾,你这是遭了报应,脏水全泼到你身上,就很容易召集你老公的旧部,把公司控制到他手里了。你小叔子没有掌握大局的能力,但那个师爷有啊!”
“呼!”
白芷重重的吐出了一口长气,关上房门。
走到房间角落,扭了一下装饰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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