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打谷场,寒风呼啸,电动光源能找到的区域也不大,潘小莲缩着脖子,照了几下什么也没照到,害怕的到处照了几圈,紧张的低骂:“该死的傻景,大半夜的往外跑,就不怕碰到野兽被喝光了血?”
恼火之余又充满了担心。
主要是这时代的女人,挺传统的。虽然跟一个傻缺结婚,她打心眼里不愿意接受。但结婚终究是结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也是她丈夫。
欺负傻缺是一回事,担心又是另一回事。
方圆十里的人,一到晚上就关门闭户,没人敢出来溜达,生怕遇到了“野兽”。这娘们因为起夜,发现傻缺不在猪圈了,害怕的要死还打手电筒出来找,已经很难得了。
我趴在稻草剁上,看着黑暗中潘小莲战战兢兢的身影,腰细臀翘,不禁想到了一句话:傻人有傻福。
关于我对女人的好奇,似乎可以在这儿满足一下。
这只活尸的那玩意,极端状态也就半尺长,婴儿手腕那么粗,属于正常型号。
完全可以体验一下女人到底什么滋味?
我眼馋的盯着潘小莲的身影,麻布裤子里的那玩意一下竖了老高,这完全是因为控制这具尸体的是欲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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