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吃了退烧药的结果。
我放下她的脚说:“你能不能忍?不能的话,别勉强。我可以给你配药膳,但见效得两三天。你这两三天可能再反复高烧几次。”
“你等我一会。”李紫桐闭着眼睛,过了一会把脚再次伸过来说:“可以了。”
“你忍着点疼!”
我一手握着她的脚腕,一根大拇指按着她的脚板心,轻重缓急的绕圈按压着。
按了二十几秒钟,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很突然的,她把脚缩回去,侧身蜷缩着两条腿,死死咬着牙关,捏着粉拳说:“你要痒死我吗?”
“这也痒?我又没捞你脚板心?”
“不,是你恶心,你一按我脚底板,我就浑身鸡皮疙瘩,感觉特别痒。”她恶心的讲着。我说:“那你就笑,笑出来就好了。”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那么失态。”
“我明天给你配药膳。”
虽然我能理解她对我的恶心和嫌弃,但那种恶心和嫌弃的目光落在身上,明明是我帮她治疗,感觉仿佛她在施舍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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