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同样是厚厚的尘土,在两人跌跌撞撞的脚步下飞扬起来,激起他们一连串的咳嗽。托马斯用肩膀顶开通往后面房间的门,他肩膀上架着的孕夫的胳膊沉甸甸的,正因为孕夫身体的下沉而止不住滑落。
“呼……呼……”两人气喘吁吁,半是坐下半是跌倒地滚到地上。“我去搜下房间。”托马斯说着,反而将科洛的腰带紧紧系上,才爬起身离开。
孕夫成大字形仰面倒在灰扑扑的地上,地砖本应该是冰凉的,但空气中的闷热连带着屋内没有太阳炙烤的地面也跟着发烫。科洛的四肢因为阵痛而不断抽动,他推着禁锢自己孕肚、几乎紧紧嵌进肉里的皮带,长裤因此更加紧密地贴着他的臀部,他蹬着腿,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哼声。
这是走私中一条严格的规则,为了防止孕体在运送物中做手脚,每一次拿出或放入都必须要有搭档在场。即便科洛深知这项规定,他的身体仍克制不住地挣扎,阵痛的肚皮被托马斯匆忙的束腹从中间勒住,扎得过紧的长裤被迫兜住科洛下半个孕肚,这让他的疼痛加剧了好几倍。
“啊——啊啊——”孕夫痛苦地叫着,愈发剧烈的阵痛和不断蹿上后背的凉意让他眼前发白。科洛感到自己真正地踩在某种边界上,随便一个什么动作、阵痛、挣扎就可能击破他肚子里的羊膜。“额啊啊啊啊——”
就在他脑中闪过不详预感的下一秒,孕夫的腿就猛地绷紧,现实也确实如他直觉那样,随着腹部又一阵紧绞,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被牵连着用起力气。紧绷和疼痛让男人脑袋里一阵空白,直到一阵热流从他身下蔓延开来,科洛才猛地卸下力气。他的四肢无力地软了下来,在地上偶尔抽动。他的羊水破了。
热乎乎的、湿润的液体从胶棒和肠道的缝隙中漫出来,浸透男人的裤子,它们推着科洛身体里的异物——胎儿和胶棒一起——又被他紧勒的长裤挡住。
“呃——哦啊——该死!上帝——啊——”屁股里的胶棒的存在感越来越强,他每一次用力,身体就推挤着胎儿和甬道里的胶棒——然后那根塑胶的棍子就会顶在裤裆里,蓄力,直到科洛不能继续推挤,再狠狠地反插回他的屁股。
孕夫紧绷的身体被半退的胶棒再一次狠狠插入,硬物摩擦他本就发炎发红的甬道,并随着用力的加重而插入得越来越深。科洛停下来,满头大汗地喘气,竭力克制自己用力的冲动——他有预感,下一次这根棍子可能就会顶上孩子的脑袋,这绝对会让他痛死过去。孕夫咬着自己的大衣,双眼紧紧盯着门口,他必须等那个该死的搭档回来。
另一边,托马斯飞快地搜查过房间,确认这里确实已经荒废良久。接着,他钻进卫生间,刷刷拉开水池下的抽屉找些用得上的接生物品——主要需要接水——并拧开水龙头,布满灰尘的龙头里流出一点红褐色的泥水,很快就干涸了。这里真是废弃得彻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zhaoshu114.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