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1下你自己的语言,卡多里夫斯基。”

        弗拉基米尔少校很显然是认识这个新兵的,所以他1下子就做出了这个新兵的名字。

        “是!弗拉基米尔少校!”

        卡多里夫斯基点了点脑袋,随后组织1下语言道:“波波耶夫斯基少尉同志在刚才用食物企图诱惑1个反布尔什维克分子的妇女,结果那个妇女果断拒绝了波波耶夫斯基少尉同志,结果波波耶夫斯基同志不知道为什么恼羞成怒了,然后企图强行将那女人拽进他的帐篷,结果在那里的女人的不断反抗下,他1不小心就碰到了发电机上面,刚好那个发电机出现的问题,1下子就把他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恃强凌弱,自作自受!”

        “给这种畜生汇报死因的时候,不要隐瞒,也不要搞什么春秋笔法,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就按照刚才的事件发生的原因描述,报给内务部核准。”

        弗拉基米尔少校看着眼前的这具被烧焦的尸体不屑的说道,身为1个真正的布尔什维克,他对于这种军队里面的这些渣子自然不可能有任何的好脸色,毕竟弗拉基米尔少校现在都还记得自己的双亲是怎么死的,如果不是当初的贵族老爷欺人太甚,他怎么可能会走上现在的这些道路?

        “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残酷了?”

        卡多里夫斯基犹豫的看了看波波耶夫斯基的尸体,卡多里夫斯基和波波耶夫斯基的友谊匪浅,所以卡多里夫斯基想为波波耶夫斯基争取1个体面的结局。

        “太残酷了?”

        “我这辈子最讨厌恃强凌弱的家伙了,如果不是当初的那些贵族,我也不会参加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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