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河东方面的人事,他倚重不大,但河东的战略价值摆在那里,以后想要混大,那就不可回避。
两年后的玉璧之战后高欢败退病亡,来自晋阳的压力不再那么急迫庞大,等到河东局势稍作稳定之后,宇文泰便让侄子宇文护出镇河东,可见对河东的重视。
后世宇文护的中外府中多有出身河东的幕僚,封爵都是晋公,也将河东作为他霸权的一个根据地。
李泰是很乐意在宇文护还没有雄起之前、往他班底里掺掺沙子的。
经过这番谈话,贺拔胜和李泰也有了默契,不再急于操作他出事河东,对诸访客只是叙旧为主。
但有一访客的到来,还是打破了商原的安详气氛,那就是赵贵携子来访。
当李泰听到庄人来报时,还怀疑自己听错了,再作询问后才确定的确是赵贵来了,然后便部伍兴奋道:“他带了多少人?”
旁边朱勐闻言后干笑一声,低头说道:“主公着我陪同郎君登塬巡视井渠,就不必再留庄待客了。”
“我又不傻,杀他一人何益,不值得为此老贼毁我前程。”
李泰也干笑一声,表示自己没往邪处想,就算要动手,也不能在自家庄上,只是想留下来观察下赵贵究竟是什么样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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