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厚被指指点点,活像是马戏团出来的。溜达了一圈后,觉得没意思,又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和母亲瞎扯了几句,突然瞅着一个男人从自家门口走过去。
不同于村子里的别人,那中年男子耷拉着脑袋,一副凄凉孤独的萧索感。
无精打采。
那男子,刘厚认识。
正是妞妞的父亲。
中年丧女,妞妞的父亲身上的痛苦,溢得到处都是。
也许同样看到了父亲,刘厚身上的纸伞陡然变得冰凉。
刘厚用手摸了摸纸伞,叹了口气,问母亲:“妈,妞妞是怎么回事?”
本来因为刘厚带了两个女孩回家,扬眉吐气的母亲,突然神色一抖。
好几秒后,才说道:“你知道小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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