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带她先去见一见徐老,”在顾言见了鬼似的表情里,时疏望向对面的红绿灯,开口道。

        “你真的决定好要让这丫头掺合你们家的事了?”顾言皱了皱眉,身为好友他多少清楚时疏家的情况,混乱程度在整个京圈无人能敌,前妻裴沐在病床上还未咽气,这边老爷子便带着新妻子柳念进了时家,大家都知道他对这个nV人是真的宠,甚至宠到办出了要将时家家底全部交给她的糊涂举动,所幸的是裴沐在去世前将自己的所有财产全部转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老师陈志铭,拜托他帮忙保管,而陈志铭也并没有辜负她的期待,替时家两个孩子守到了现在。

        时疏从未真正清楚裴沐究竟都留给了他们什么,只知道这是那个nV人自进入时家后一直惦念着却对踪迹毫无头绪的东西。直到那次见面,时疏才明白母亲留给他们的不只是那些珍稀的绝版画作,还有所有的存款,国内外公司的GU份以及一本带着些年代感的日记,日记中清楚地记着柳念为进时家不折手段的证据,而这些也正是打垮柳念,从她手中夺回时家的致命一击。

        对于时疏而言,即便时家老爷子名下的财产大部分已经落到了她的手里,但至少,裴沐手中的GU权财产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与时老爷子持平,这就够了。

        “我自然不会让她淌这趟浑水,”时疏捏了捏鼻梁,面上罕见有了些疲惫:“这次回北京,柳念安分了很多,虽然我爸仍旧宠她宠得上天,可多多少少在家里还是有了些避讳,公司里柳念的眼线我也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全都换上了我姐的人,公司这边一垮,柳念再想蹦跶就难了,这个nV人很聪明,可谁是最后的赢家还不一定,时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能做的,只有把里面的老鼠屎剔除,其他的交给我姐吧,我不愿意cHa手这些。”

        “我记得你之前打算带她去国外,现在还有这个意愿吗?”车停到了时疏家门口,顾言转过头看向时疏,从很早以前他就清楚,这人始终不问世事,冷得像一块冰,好似谁也无法将之捂热。直到那天在清吧,他看着他走过去,朝那个nV孩子笑着,温和地征求着她的意见,那句“要不要尝试一下mojito”一出口他便明白,这只彷徨在荒野中的孤狼,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准备拜访过徐老就去,”时疏解开安全带:“有事?”

        “我这边有认识在美国主治JiNg神疾病的医生,如果需要帮忙就打声招呼,我帮你联系,”顾言扫过他,目光转向后座:“毕竟论主她是夏夏的闺蜜,论次她是我兄弟的nV朋友,无论如何,我也希望她能好好的。”

        时疏听后愕然,良久后唇角添了一丝笑意:“好”。

        傅星玫是半夜转醒的,身边熟悉的雪松味让她懒散到不愿睁开眼,可大脑经过长久的休息时间已经足够清醒,索X顶着倦意将眼皮撑开,第一眼是头顶辨不清形状的灯,在厚重的窗帘将光线遮蔽的情况下显得晦暗不明。微微动了动身T,便察觉到身边的人转身将她搂入怀里,声音里带了些未清醒的困意:“醒了?”

        “再睡会吧,时间还早,”此时才凌晨一点,还有充足休息的时间,她心疼他奔波忙碌很久,现在只想让他好好补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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