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这字写的如何啊?”

        “笔走龙蛇,笔锋如碑文,沉重古朴且云烟升腾,父亲您的字迹越发了得了!”上官鹏城笑着赞叹道。

        他虽不善书法,却懂看字。

        这得益于上官羡渊从小的熏陶,而他写的这一副《滕王阁诗》,字字蕴含真意。

        特别是最后那一句:“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韵味更是悠长无尽!

        “鹏城啊,你拍马屁的功夫倒是又长进了!为父我潜心临摹多年,总算才勉强入了书法殿堂。可惜这点成就同晨晓大师的书法比起来,又相差甚远了。”

        上官羡渊摇了摇头,抬头瞥了一眼书房悬挂的一幅晨晓大师的真迹画作,赞叹道“世人皆知晨晓大师画作无双,青莲一出更是横断内外画作界的巅峰,可谁又知他的书法同样惊世骇俗?”

        “国外一些富豪为了避税,凭空炒高一大批西方油画的画家,可那些人就算作品价格再高,在内行人眼中与晨晓大师的差距也是天壤之别!”

        随即,他又唏嘘感慨道“可惜,晨晓大师隐居不知何地,我若知地点,宁愿每日端茶送水侍候左右,只为一睹我龙国书画界奇人之风采,或可令书法再上一个台阶!”

        对于父亲说出这么一番话,上官鹏城一点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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