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可以出来了吗?”

        蚊子似的声音瓮瓮传来,只见岳恒藏身处的房梁上,一个簪着白玉发簪的脑袋悄默默探出来,正是万春恨之入骨的木然。

        “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木然崇拜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岳恒,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跟在岳恒身边。

        岳恒被他热切的目光盯得直发毛,索性给他解释道:“万春安排的屋子与万智涛遥遥相对,整日窥视的视线不断,我自然可以顺着气息回击。”

        他将神识附着于万春的伤口之上,悄无声息潜入重重结界的城主卧室,里应外合之下自然能够确定其中结构布局。

        木然目瞪口呆:“所以在宴会上你是故意对万春下手?可若是他没有跟着万智涛回来呢?”

        譬如重伤不治一口气没上来,又或者直接抬到医舍内,可能性太多了。

        “万智涛鞋尖上落了一滴万春的血液。”他同样在上面做了记号,不需要很长时间,他便能探视整间屋子的详细结构。

        “我以为你只是想要羞辱万智涛。”木然喃喃道,相较岳恒而言,他想的实在是太少了。

        这个男人的心计真是深得可怕!

        “叫你来不是让你问为什么的,动作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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