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朝想不清楚,也懒得再想。
吃是吃不太下,吐倒吐得出来。
谢今朝勉强撑到晚饭结束,贺行知离开餐桌去接电话的空隙,他三两步上楼进了最靠边的一间卧室。
头昏脑涨,胃液翻涌,他来不及打开灯,径直半跪在马桶边吐个天昏地暗。
贺行知理所当然地出现在他身后,斜靠着门边,参观似的。
只是景点不具备任何观赏性罢了。
“越发娇气。”
贺行知自在得很,全然不似始作俑者,也并没有因此不悦的意思,丢下两个字,余光瞟过谢今朝因呕吐苍白的脸色,转身出去了。
谢今朝站在镜前仔细刷牙,若是可以,他情愿整晚都只做这一件事,在原地站到天亮好了。
直到再不能拖延,才到常睡房间的门前。敲过即推开进入,贺行知倚坐在角落的沙发摆弄电脑,并不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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