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朝当然酒量不佳,酒精很快从身体反映出皮肤,两颊和眼皮都浮现出一种殷红,然后是脖颈也变成粉色。
耳后血管的跳动变得剧烈,眼睛里的水分被烧得干涸。
窗外阴雨依旧。
贺行知握住谢今朝的手臂,牵扯着他到床边,压制他的后颈靠近床面。
“跪稳。”
谢今朝被调整成背对着贺行知跪趴的姿势,腰背上整条脊骨都因为弯曲而隐约透出形状。
贺行知在他腰间拍打,“低一些,屁股起来。”
直白的动词让谢今朝更觉得脸面滚烫。
“手背好。”
谢今朝本身双手撑着床,听见这句迟钝困惑地回头去看贺行知。
“啧,怎么会这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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