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朝不出声。
贺行知就自问自答,“哦,考上B大很不容易,对吧?”
“你最喜欢的老师是做科技史的,姓......杜教授,你想继续跟着她读研么?”
“我......”谢今朝想说大不了从头开始,可话就卡在身体里,怎么也出不了口。
“你恋旧。那个出租屋从小时候住到现在。本来拮据就算了,每一回都在那儿被他们那群人轻易抓住,偏偏舍不得退掉彻底搬到宿舍去。”
“阿珂,看到没,你们心软的人都念旧。”
贺行知还有心思嘲讽沈珂。
沈珂只被贺行知这一连串反应搞得哑口无言,他瞄了眼谢今朝,发现对方也陷入某种无措之中。
“我可以休学,等过一段时间,他们不会再注意我了。”谢今朝说,声音很低,说是下决心显然缺乏力度,更像是一种呢喃的自我安慰。
“你当然可以。”贺行知表示对这种决断的赞赏,该舍弃和退步时,自然不能固执地不撞南墙不回头。
“那齐昀要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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