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朝想保持绝对的静默,可怎么也堵不住那种越来越急促的低低喘息,不发声已是极限。
“贺总......”他想说点什么,出口才发现自己竟然连上位者的名字都不知道。
“嗯?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咬得真紧,钢笔操你这么多下,每一次都得用些力才抽得出来。”
“哦,我这样说你又在往里吞了。你被它带出来的肠肉很漂亮,我的眼光真好。”
贺行知不吝赞美,落点却仍是自己。
谢今朝侧过脸,窗外是高楼林立,装饰性的点点灯光彻夜长明。
生活在城市间的飞鸟,夜晚迁徙时失去星星的导航,一头撞在冰冷的水泥或玻璃外墙上。谢今朝想这光污染大概永无再消失的一日了。
“挺累的......”
谢今朝突然轻声叹了这么一句。
贺行知不以为意,把笔身整支完全送进,再快速拽出,顺便发表评论,“你的小逼实在没什么天赋,又干又紧,我这么陪它玩了许久,一点水也操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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