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朝侧脸紧贴在便器盖子上，看不见身后人的一举一动，他悲哀地闭眼，“你说过，今天不会......”
贺行知应他，“不会什么？”
“如果你说得够明白，就当然不会。我很守诺。”
谢今朝短暂地屏息，而后轻轻道，“不会…操我。”
这是贺行知的原话。
贺行知故作疑惑，“真的吗？我说过？不会操你？具体是哪一种操法？”
全是问句，问得谢今朝心底一片冰凉。
“不会操我后面，不会让我口交。”他自以为已经说得足够清楚直白。
贺行知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摇头，叹了口气，“给过你机会了，是你悟性太差。”
“要我一字一句的教你，真是费力。”
他的手先是轻柔地抚上谢今朝的臀，温度透过手套染上因为极少长时间裸露而敏感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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