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屈辱姿势跪匍在皇帝面前的沈红英,听见这么不痛不痒的笑言,立时红了眼睛。

        她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覆住泛起的雨珠。

        外头风雨交加,内里烛火惺忪。

        她强忍着情绪,咬着唇发白,也到底没能忍住,酝出的一滴酸泪,从惨白的面颊滑过,砸在腰间垂下的白玉上。

        皇帝也没有错过这滴泪。

        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松开沈红英的手腕。

        nV人身上的香,不腻也不甜,像是药香,一种天然的冷,与香炉里点的那一味,金尊玉贵的b起来,格格不入。

        甚至混在一起,都是一种冒犯,一种辱没。

        皇帝的目光压下,暗度过nV人脖颈。

        明显不合身的内人服制,交领的地方微露缝隙,能窥见内里的一点细雪。

        而那一点雪,也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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